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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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义词 国民革命军第73军一般指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是湘军部队的一支,前身一部是湘军第35军15师。1927年,桂系在讨伐湘系的战争中获胜,唐生智所属的湘军第35军投靠桂系,1929年3月,蒋桂战争爆发后,第35军投靠蒋介石,被改编为第15师。1930年5月,中原大战爆发后,第15师被编入武汉行营第4路军,后隶属第28军。
1937年8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民党军进行统一整编时,以第28军第15师为基础,扩编组成第73军。王东原任军长,陈孔达彭松龄任副军长。[1] 
中文名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
军    长
王东原
隶    属
国民党
前    身
湘军15师
隶    属
国民政府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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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前身一部是湘军第35军,1927年,桂系在讨伐湘系的战争中获胜,唐生智所属的湘军第35军投靠桂系,1929年3月,蒋桂战争爆发后,第35军投靠蒋介石,被改编为第15师。1930年5月,中原大战爆发后,第15师被编入武汉行营第4路军,后隶属第28军。
1937年8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民党军进行统一整编时,以第28军第15师为基础,扩编组成第73军。王东原任军长,陈孔达、彭松龄任副军长。下辖:第15师,王东原兼任师长。该军组成后,参加了淞沪会战。1938年6月,王东原任第34军团军团长兼军长时,该军第15师拨归第8军指挥,参加了武汉会战。同年12月,该军隶属第27集团军时,王东原免兼军长职,彭位仁接任军长。同时,将新编第11军第77师改隶第73军。1939年初,第15师由第8军归还第73军建制。此时,该军下厦:第15师,汪之斌任师长;第77师,彭位仁兼任师长,同年3月,该军调至江西,在参加南昌会战后,调至湖南平江、浏阳一带整补。此后,参加了第一次长沙会战和1939年冬季攻势作战。1940年夏,该军改隶长江上游江防司令部时,新编第6军暂编第5师改隶该军。此时,该军下辖:第15师。陈为韩任师长;第77师,柳际明任师长;暂编第5师,戴季韬任师长。1941年至1942年5月,该军隶属第20集团军,先后参加了第2次、第3次长沙会战和浙赣会战
1943年初,该军隶属第9战区时,彭位仁升任第30集团军副总司令,汪之斌接任军长,陈为韩、韩浚任副军长。下辖第15、第77师和暂编第5师编制不变。同年2月至11月,该军先后参加了鄂西会战常德会战。在常德会战中,第73军伤亡惨重、暂编第5师师长彭士量阵亡殉国。常德会战结束后,汪之斌因指挥作战不力被免职,第30集团军副总司令彭位仁兼任军长。1944年5月,该军参加了长(沙)衡(阳)会战。1945年3月,该军隶属第4方面军时,彭位仁任第4方面军副司令长官,韩浚接任军长职,陈为韩任副军长。同时,该军奉命进行编制调整,原辖暂编第5师被裁减,另将第29军第193师改隶第73军。此时,该军下辖:第15师,梁祗六任师长;第77师,唐生海任师长;第193师,萧重光任师长。此次整编后,该军参加了湘西会战
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为全面发动内战做准备,该军奉命由湖南调往山东济南,改隶第2绥靖区指挥。1946年6月,国民党军向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后,该军驻防山东淄川,主要担任胶济路西段守备任务和局部地区机动作战。1947年1月,该军在莱芜战役中被华东人民解放军全歼。中将军长韩浚、少将副军长李琰、参谋长周剑秋等被俘。莱芜战役后,国民党又以淄博特务旅为基础,在济南重建该军。不久,该军改编为整编第73师,曹振铎任师长,原辖第15师改编为整编第15旅,孟获川任旅长;原第77师改编为整编第77旅,张汉铎任旅长。该师整编后,隶属第2绥靖区,主要担任济南守备任务。1948年4月,该军参加了胶济路中段战役后,回防济南。同年9月,该师在济南战役中被人民解放军全歼。
1948年底,国民党军为加强长江防线的防御力量,以整编第73师残部为基础,在皖南重建第73军,隶属第9编练司令部。李天霞任军长,下辖第15、第77、第316师和暂编第6师。该军重新组成后,配置于浙赣路附近地区,担任第2线防御任务。1949年4月下旬,人民解放军发起渡江战役后,该军逃到福建改隶第6兵团李延年指挥,在福州外围罗源、连江等地段担任防御任务。8月,该军在平潭岛战斗中被人民解放军全歼。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湖南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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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0月至1944年8月,湖南成为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期间,七十三军先后参加了三次长沙会战及常德会战、长衡战役,众多将士英勇捐躯。1946年,七十三军最后一任军长韩俊岳麓山修建公墓,忠义观为当时存放阵亡将士骨灰处。当年为抗击日军,陆军第七十三军所属的暂编第五师师长彭士量及将士、第七十七师、一九三师、五十师、军司令部直属部队的众多官兵壮烈殉国。陆军七十三军抗战阵亡将士公墓,曾被严重毁坏,2000年左右被修复,今为长沙市文物保护单位。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国民革命军73军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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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军
  该军于1937年10月编成,王东原任军长。
该军初编时辖第十五师,参加淞沪会战
1938年6月王东原被任命为第三十四军团军团长,仍兼任该军军长。同时将第五十七、第七十七师拔隶该军。是年底,彭位仁接任军长职。
第十五师,师长原为王东原,1937年10月王升任军长、汪之斌接任师长职;
第五十七师,该师原隶属,阮肇昌第六十九军,后改隶第七十三军,师长施中诚
第七十七师,该师师长原为罗霖,1937年底,罗被撤师长职、该师一部被编入第十五师,1938年1月彭位仁任师长。

  1939年先后直属第九战区、隶属第二十七集团军.1940年夏改隶江防司令部,此后又改隶第二十集团军,
1942年直属第九战区 ,
1943年3月汪之斌接彭位仁任军长;不久实任.12月出汪之斌在鄂西会战中遗失密电本,被撤职,军长一职由集团军副总司令彭位仁兼.
1945年1月韩浚接彭任军长职.
1943年该军先后直隶第六、第九战区.隶属第二十九集团军.
1944年先后隶属第二十九、第二十四集团军.
1945年先后隶属第二十四集团军、第四方面军.
该军原辖第十五,第七十七师.1940年暂编第五师改隶该军先后参加南昌、第一次长沙会战和1939年冬季攻势作战及第二、第三次长沙、浙赣、鄂西、常德、长衡、湘西等会战
.第十五师,73军的基干,师长汪之斌.1939年1月陈为韩接汪任师长.1942年3月陈为韩升任副军长,梁袛六接任师长.1945年6月梁化中任师长.
第七十七师,师长柳际明.1941年3月柳他调,韩浚任师长.1944年4月唐生海接任师长.后由田君健接任。
暂编第五师,1939年6月由湖南陆军新编保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团,第六团并编而成这6个陆军保安团共计3万8千人前身为隆子雍,梁明元,吴恒良,龙云飞所领导的湘西革屯抗日救国军,1939年,身兼第九战区长官司令,湖南省主席,湖南保安司令的薛岳同湘西王陈渠珍隆子雍谈判,将湘西革屯抗日救国军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六军辖暂编第五师和暂编第六师,原拟暂五师师长为革屯军总司令隆子雍,副师长为吴恒良,暂六师师长龙云飞,副师长龙矫。但因隆子雍,吴恒良,一来曾是国民政府通缉犯,二来领导过革屯运动得罪了国民党内部高层不少人,关键是未同日寇交战过,对于鬼子的飞机大炮坦克刺刀以及战术战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是以陈渠珍提议,将曾带领湘西128师参加过淞沪会战的副师长戴季韬,参谋长赵季平,谭自平调来协助隆子雍,吴恒良等人管理新六军,并负责提升新六军战斗力。最后决定暂编第暂五师戴季韬任师长,谭自平任副师长,暂编第六师龙云飞任师长,杨光耀任副师长,1940年6月暂五师转隶73军.1941年9月郭汝瑰任师长.1943年,吴恒良代理师长,同年11月彭土量接郭任师长,1944年梁化中接彭任师长.丁廉任副师长。原副师长兼代理副师长吴恒良因在石门保卫战中身受重伤调下前线在后方养伤。暂五师下辖第一旅和第二旅共辖6个团各团团长团副均为湘西将领,第一旅旅长前后由秦光远,吴恒良,隆子雍汪援华,扬禹九。从1939年至1945年暂五师第一旅除去第一任旅长是贵州人以外其余四任旅长均为湘西人,第二旅旅长陈范湘西凤凰人,朱纯源慈利人。

  整编第七十三师,1947年由第七十三军整编而成,军长韩浚。1947年2月该军在山东莱芜地区被歼,韩浚被俘。后经补充,曹振铎任整编师长。该师辖:
整编第十五旅,旅长梁化中,1946年孟广珍接任旅长,
  整编第七十七旅,旅长唐生海,1946年田君健接任旅长,1947年2月田在莱芜阵亡。于兆龙接任旅长,11月于兆龙升任副师长,钱伯英任旅长;
  整编第一九三旅,旅长萧重光
整编第七十三师师长曹振铎,该师辖整编第十五旅,旅长王敬箴,整编第七十七旅,旅长钱伯英。该师于1948年9月24日在济南被歼。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三军前身一部是湘军第35军,1927年,桂系在讨伐湘系的战争中获胜,唐生智所属的湘军第35军投靠桂系,1929年3月,蒋桂战争爆发后,第35军投靠蒋介石,被改编为第15师。1930年5月,中原大战爆发后,第15师被编入武汉行营第4路军,后隶属第28军。
  1937年8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民党军进行统一整编时,以第28军第15师为基础,扩编组成第73军。王东原任军长,陈孔达、彭松龄任副军长。下辖:
  第15师,王东原兼任师长。
  该军组成后,参加了淞沪会战
  1938年6月,王东原任第34军团军团长兼军长时,该军第15师拨归第8军指挥,参加了武汉会战。同年12月,该军隶属第27集团军时,王东原免兼军长职,彭位仁接任军长。同时,将新编第11军第77师改隶第73军。
  1939年初,第15师由第8军归还第73军建制。此时,该军下厦:
  第15师,汪之斌任师长;
  第77师,彭位仁兼任师长,
  同年3月,该军调至江西,在参加南昌会战后,调至湖南平江、浏阳一带整补。
  此后,参加了第一次长沙会战和1939年冬季攻势作战。
  1940年夏,该军改隶长江上游江防司令部时,新编第6军暂编第5师改隶该军,暂五师虽然也属湘军但不属于湘军各派系,也不属于湘西陈渠珍管辖,其部为隆子雍吴恒良的湘西苗族革屯抗日救国军。此时,该军下辖:
  第15师。陈为韩任师长;
  第77师,柳际明任师长;
  暂编第5师,戴季韬任师长。
  1941年至1942年5月,该军隶属第20集团军,先后参加了第2次、第3次长沙会战和浙赣会战
  1943年初,该军隶属第9战区时,彭位仁升任第30集团军副总司令,汪之斌接任军长,陈为韩、韩浚任副军长。下辖第15、第77师和暂编第5师编制不变。
  同年2月至11月,该军先后参加了鄂西会战常德会战。在常德会战中,第73军伤亡惨重、暂编第5师师长彭士量阵亡殉国。
  常德会战结束后,汪之斌因指挥作战不力被免职,第30集团军副总司令彭位仁兼任军长。
  1944年5月,该军参加了长(沙)衡(阳)会战。
  1945年3月,该军隶属第4方面军时,彭位仁任第4方面军副司令长官,韩浚接任军长职,陈为韩任副军长。同时,该军奉命进行编制调整,原辖暂编第5师被裁减编为七十三军独立团,另将第29军第193师改隶第73军。此时,该军下辖:
  第15师,梁祗六任师长;
  第77师,唐生海任师长;
  第193师,萧重光任师长。
  此次整编后,该军参加了湘西会战
  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为全面发动内战做准备,该军奉命由湖南调往山东济南,改隶第2绥靖区指挥。
  1946年6月,国民党军向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后,该军驻防山东淄川,主要担任胶济路西段守备任务和局部地区机动作战。
  1947年1月,该军在莱芜战役中被华东人民解放军全歼。中将军长韩浚、少将副军长李琰、参谋长周剑秋等被俘。
莱芜战役后,国民党又以淄博特务旅为基础,在济南重建该军。不久,该军改编为整编第73师,曹振铎任师长,原辖第15师改编为整编第15旅,孟获川任旅长;原第77师改编为整编第77旅,张汉铎任旅长。该师整编后,隶属第2绥靖区,主要担任济南守备任务。
  1948年4月,该军参加了胶济路中段战役后,回防济南。同年9月,该师在济南战役中被人民解放军全歼。
二.第七十三军
  1948年10月重建73军,以李天霞任军长,隶属第九编练司令部。驻徽州附近。辖第十五师,师长侯志磐;第七十七师,师长毛定松;和第三一六师,该师于1948年12月1日编成。渡江战役后第七十三军退到福建归第六兵团指挥,序列如下:
  军长李天霞,副军长陈畅盛
  第十五师,师长侯志磐
  第七十七师,师长毛定松
  第三一六师,师长王一飞
  1949年8月福州战役后残部退平潭岛,平潭岛战役后撤退下来的七十三军官兵四千三百余人拨编五十二军。

  1948年底,国民党军为加强长江防线的防御力量,以整编第73师残部为基础,在皖南重建第73军,隶属第9编练司令部。李天霞任军长,下辖第15、第77、第316师和暂编第6师。
  该军重新组成后,配置于浙赣路附近地区,担任第2线防御任务。1949年4月下旬,人民解放军发起渡江战役后,该军逃到福建改隶第6兵团李延年指挥,在福州外围罗源、连江等地段担任防御任务。8月,该军在平潭岛战斗中被解放军歼灭部分,大部由军长李天霞率领不战赴台,抵达台湾后全军被缴械拨编五十二军。
73军历任军长:王东原彭位仁汪之斌、彭位仁、韩浚曹振铎、李天霞
73军副军长:彭位仁、汪之斌韩浚、曹振铎,龙矫田君健李琰,陈畅盛。
追踪太阳的足迹由东往西,在云贵高原台地之东,由地力挤压冲撞而隆起的山峰和撕裂下陷的沟壑,奠定了一个响响的名字——湘西。湘西的山,群山似脱缰骏马,啸聚山林,它们从云贵高原一路四蹄翻飞,往东南狂奔终于在棠梨岗这一带举蹄不前。再往东去,则是一马平川的湘中大地与广袤的洞庭湖平原
棠梨岗地处要冲,是湘西咽喉、湘中锁钥,如争湖广华南,必争棠梨岗。历史上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古老的山道上,走过秦朝将弁、汉代役卒、唐宋铁骑、明清兵士、抗日英烈……朝代更替,社会变迁,不知有多少战死的亡魂都随鲜血深嵌入这块热土。这里随手抓一把泥土,就会抓起一把死魂灵!
棠梨岗抗日烈士公墓就位于热市镇平桥村一组这片乱石山岗之中,山脚下温泉河流经此处,一改先前汹涌咆哮之势,缓缓地轻柔曼舞,波澜不惊,绕山岗划了一个太极图形,又消失在苍山白云深处。昔日占地近300平方米的公墓,被文革作为“四旧”破坏后如今只剩下一堆无比荒凉的巨大坟墓。说是烈士陵园,其实是一大堆无比荒凉的草丛,这也许是世界上最荒凉的烈士墓了。荒凉的草丛中安息着为抵抗异族入侵而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国民党中央军73军15师45团为主的100多名抗日烈士。这里不时阴风呼啸、烈烈有声,仿佛沉吟生命的颂歌与挽曲。
笔者就住在棠梨岗脚下的昌蒲中学旁,寒舍正对棠梨岗烈士公墓临河而建。在无数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常常头枕温泉河,让这流淌千万年的一派清波,把当年国军英勇抗日消隐于历史烟尘中的人物和故事唤唤回来,那些忠勇将士、热血男儿便影影幢幢,飘然而至,随声入梦……
1943年11月,常德会战正酣,日军为堵击我增援部队,以一个大队兵力,于那年古历十月十九日、十月二十日,分两批抢占了棠梨岗两边的高山(云盘山和梳背岭)。时隔四天,国军73军15师,74军161师分别从慈利、石门、桃源方向派部队到棠梨岗附近的雷打岩山和鲁家尖山设立据点,直接与日军展开激战。73军部队驻扎在雷打岩山下平桥村李次耀屋场,74军的部队驻扎在明月村13组钱家坡上。当时的争夺战异常激烈,枪炮声日夜响个不停,天天都有牺牲、受伤的人员从前沿抬下来,双方僵持了10多天,打成了“拉锯战”。当时固守常德的国民党74军57师将士正浴血奋战,伤亡殆尽已渐渐不支,亟待援军通过热水坑增援。蒋介石心急如焚,甚至要亲赴常德指挥,由于战况太险恶,在陈诚挥泪苦劝下才放弃“御驾亲征”的打算。此时固守常德孤城的国军74军57师师长余程万先后电告最高统帅部:“职师孤军血战11昼夜,官兵伤亡殆尽,人少弹尽,如驰援不及,则全师成仁”!“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副师长、政治部主任等,固守中央银行,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最高统帅蒋介石严令73军汪之赋军长:“限24小时夺取热水坑高地,不成功,则成仁!”汪之斌接令后即下死命令由73军15师师长梁祗六少将亲率第45团(实编两个营)及师直属队由慈利城郊长途奔袭,务求一举攻占,否则军法从事。梁师长临危受命,于1943年古历十一月二十四日夜九时率部出发,沿着崎岖山路,以强行军速度向热水坑疾进。凌晨二时许,接近敌据点,部队停下待命,作战斗准备。守敌经连日苦战,十分疲惫,戒备松懈。日军在热水坑前山高地上派有双岗,这时两个哨兵都歪坐在掩体内打瞌睡。我尖兵隐蔽接近,手起刀落,把他们双双送上西天。按原定部署,我分东西两路从正面强攻日军固守的两个据点,另派预备队从南路攀爬悬崖陡壁出其不意从敌背后偷袭敌人。战斗开始,梁师长亲自指挥炮兵集中全部火力集火射击,掩护步兵有进无退的波浪式冲击。随着迫击炮的轰鸣声和集束手榴弹的爆炸声,西路一营二连连长席仲武挥舞大刀,带头杀入阵地。敌从睡梦中惊醒,惊魂未定,仓皇应战,大部被我军劈死,余部向后撤退。这时敌暗藏在高处土堡中的两挺歪把重机枪突然开火,形成扇形火网,火力猛烈,压得我军抬不起头。大队日军乘机蜂拥逆袭而来,企图夺回工事。我官兵因战前有最高统帅蒋介石不成功则成仁的严令,死战不退,挥舞大刀、刺刀与日军展开贴身肉搏。此时东路第二营也正强攻敌另一据点,由于日军困兽犹斗、拼死抵抗,战场上敌我混成一团,战斗十分激烈。日军受武士道精神毒害,作战十分凶悍,我东西两路进攻部队均陷入苦战,伤亡惨重。正在这关键时刻,南路师直属特务连王连长率领预备队经艰苦攀爬及时到达指定地点从日军背后突袭敌人。特务连战士每人均配备美式冲锋枪及20响手枪各一把,是15师最后压箱底的精锐部队,战斗力很强。南路一时枪声大作,敌阵地大乱。我军东西南三路乘机全力进攻,终于一举突入据点,在山头会师,守敌大部被歼,残敌百余人向常德方向逃去。是役从凌晨二时半发起攻击,拂晓前完全占领敌两个据点,历时三小时,创造了15师攻坚战的光辉战例。此战我军打死敌军百余,缴获轻重机枪七挺,步枪百余支。我阵亡营长谢儒轩,连长钟琪、席仲武以下官兵八十余人,伤三十余人。其后我湘西援军通过热水坑源源赶至常德会战战场,使侵占常德之敌侧背受到严重威胁。在援军合围进攻下,侵占常德仅6天的日军被迫撤退,国军取得了被称为“中国的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常德会战的最后胜利!战斗结束后,我军留下一连人打扫棠梨岗战场。
战争,是人类最伤心的字眼。“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都传递了一种经典的人生理想,通过战争改变命运,换取富贵、财富、地位。然而,热水坑这个瘦山寒水的边鄙荒陬小镇,却没有成就国军将士们的梦想。来自全国各地的国军73军15师的80多名官兵,加上此战前为收复热水坑高地牺牲的友军几十名将士共一百多名民族英雄长眠在了棠梨岗上。这些中华民族的热血男儿,赤脚从山寨泥泞的小路走来,一刀割断了对故土、母亲、情人的思念,为了民族的生存而战,永远留在了棠梨岗上。这些兵士和青春几乎同一语义,他们隆起的肌肉、光滑的皮肤、敏捷的四肢、稠浓的血液,本为生活、爱情和繁衍而生啊。但是,在中华民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在争取民族生存的最高利益驱使下,青春的全部意义都被浇铸成兵士,化成飞扬于炮火硝烟中的不死民族魂!这正是:“率棠棣保卫棠岗有我无敌,凭热血夺回热水虽死犹生”(公墓对联,时任慈利县长陈敬之题)。也恰似:“旌旗蔽日月鹤唳猿鸣歼丑类,钟鼓振山河龙啸骥怒扫冥顽”(公墓对联,时任15师43团团长丁廉撰)。自古以来都说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然后,历史偏偏在这里开了个玩笑,指挥这次战斗的15师梁祗六师长1951年被镇压。73军军长汪之斌因该军从南县败退汉寿县厂窖皖时被日军合围遭重创(军民共计死亡3万人),从石门败退慈利又失去了热水坑一线军事要地迟迟无法收复令落介石龙颜盛怒,加之蒋介石早就对汪之斌心存芥蒂,战后汪之斌接到蒋介石的电报:“军长撤职,永不录用”。受此打击,汪之斌消极颓唐,辞职回家,于1949年2月病逝于老家永顺县长官乡。而固守常德的57师师长余程万因在战斗最后关头孤身突围,战后竟险遭蒋介石处决,后常德老百姓闻讯群情激昂上万民签名血书联名求情担保,才使余程万死里脱生。
但历史又是如此的多情而公正,人民没有忘记这些抗日烈士。为隆重安殓牲牺的烈士们,当地老百姓纷纷捐献棺材、捐赠木板木料。平桥村李次耀的嫂子将自己准备多年,油漆得非常漂亮的一副寿木也捐献出来。牺牲的三位军官睡的棺材,其余牺牲士兵都是躺老百姓捐送的木板做成的木匣子。当时的国军也很重视烈士公墓的修建,专门留下一个连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建成。整个公墓占地近300平方米,公墓南北两方均修有墓门,正中矗立着一个牌楼,两旁立有一对石桅杆,墓四周建有木栅栏,公墓前面原立有11块石碑,石碑上面刻有此次战斗的前后经过,其余碑上,铭刻有牺牲烈士的姓名、籍贯,墓的正门刻有指挥常德会战的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孙连仲上将手书:“壮志成仁热水清泉流日夜,精忠报国明月朝霞照古今”。的题赠及梁祗六师长亲题的“一片丹心垂日月,几行忠骨筑长城”的对联。距墓右侧50米处,原建有六角亭一座,亭旁有株大樟树,樟树上刻有“精忠樟”三个字。墓的前面,栽植了两排松柏树。国军还在棠梨岗的山顶上修有一座英雄纪念塔(这座塔当时是从热水坑街上桥头的寺璋上拆迁来的)。
热水坑地处桃源县城东北约六十公里处的云盘山麓,与石门、慈利交界,南北石山高耸,有古道横贯其间,山坳平坦处有店铺六七家,掩映于丛林之中。山道崎岖,地势险峻,当常德与九澧(澧水流域九县)之通衢,为常德外围战略要地。山坑里有温泉,四时有热水流出,故得名曰热水坑。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日军围攻常德城时,抢占了热水坑高地,以一个大队兵力,于东西山口,凭险构筑工事,用以守备要隘,堵击我从九澧及湘鄂西方面来援的部队。
  我第七十三军第十五师经滨湖战役之后,驻慈利城郊整补。奉军部命令,要求我师立即编组兵力,捕捉战机,以一个加强团兵力,拔除热水坑敌据点。当时部队整补尚未完成,第四十团接新兵去了,第四十三团另有警戒任务,乃决定由梁祗六师长亲率第四十五团(实编两个营)及师直属队进行奔袭,务求一举攻占。这两个营是由滨湖战役之后剩下来的老兵和一部分伤愈归队的人员组成,对日军的侵略暴行恨之入骨,经过几个月休整,求战心切。梁祗六师长亲自作战斗动员,分析敌我形势:我军以顺讨逆,以众敌寡,以逸待劳,以静制动,处于绝对优势,抱有必胜信心。并在连以上干部会上对敌情、地形、攻击目标、进攻路线都作了详细研究和部署。正在此时,我侦察部队侦悉,热水坑日军已派出百余人向常德方向押运物资去了,据点兵力薄弱。梁师长当机立断,向军部请战获准,决定当晚远道奔袭。于是全师紧急动员,于黄昏饱餐后,轻装出发。第四十五团团长王一之率第一营为前卫,并由该团选拔敢死队一个排,配属师直搜索边一个便衣班为尖兵,并由该团著名猛将第一边副连长王友生(外号王老虎)指挥,每人配二十响驳壳枪一支,大刀一把,手榴弹八枚。这时正是农历十月下旬,入夜朔风扑面,寒星满天。我们于晚九时出发,沿着崎岖山路,以强行军速度向热水坑疾进。凌晨二时许,接近敌据点,部队停下待命,作战斗前准备。守敌麻痹大意,轻视我军,戒备松懈。我侦察部队却早已摸清了他们的哨所、工事及宿营位置。日军在热水坑前山高地上派有双岗,这时两个哨兵都躺在掩体内打瞌睡,我尖兵隐蔽接近,手起刀落,把他们双双送上西天。按原定部署,我分东西两路向敌阵突击。西路潜行至工事前沿,才被敌发觉,对我射击。我军一声号令,轻重火器一齐开火,掩护步兵步步迫近。随着密集的手榴弹炸声,第二连连长席仲武挥舞大刀,带头杀入敌阵。敌惊魂未定,仓皇应战,大部被我军劈死,剩下十余人向后逃窜。在山头民房宿营之敌从梦中惊醒,居高临下向我反攻。其北端土堡中两挺重机枪构成扇形火网,火力猛烈,压得我军抬不起头,掩护大队步兵蜂拥而来,企图夺回工事。我军俟其迫近,先以手榴弹猛炸,接着跃出掩体,展开肉搏。我官兵挥舞大刀、刺刀,无不以一当十。迫击炮击中敌土堡,敌重机枪哑了,民房亦中弹起火。一营营长谢儒轩率后续部队一拥而上,再次占领敌工事,随即向敌据点突击。敌利用住房墙壁及残余工事顽强抵抗,火力仍很猛烈,我攻势受阻。不久,原派出从南面绕至敌侧背进行包围的预备队——师特务连王连长率兵两排及时到达指定地点开始进攻,同时枪声大作,敌阵地大乱。我从正面发动强攻,一举突入据点,守敌大部被歼。第二营从东路攻克敌另一据点,在山头会师。残敌百余人向常德方向逃去。此一战役,从凌晨二时半发起攻击,拂晓前完全占领敌据点,历时三小时,创造了我师攻坚战的光辉战例。是役,我军打死敌军百余,缴获轻重机枪七挺,步枪百余枝。我阵亡营长谢儒轩、连长钟琪、席仲武以下官兵八十余人,伤三十余人。
  我军占领热水坑据点后,加固工事,凭险设防,日军畏我声威,不敢来犯。其后我湘西援军通过热水坑源源赶至,使侵占常德之敌侧背受到严重威胁。
热水坑战役的胜利,使我军军威大振,受到最高统帅部传令嘉奖。两个月后,蒋介石委员长派第二十九集团军副总司令彭位仁为代表,前来热水坑我阵亡将士公墓举行公祭。彭主祭,我奉命朗读祭文。当时各友军、地方各界及群众自动参加者数百人。会上军旗招展,鸣炮致哀。祭礼十分隆重。
烈士陵墓建立于热水坑高地一侧,高垄耀日,松柏参天,气象极其雄伟。墓地两侧矗立花岗石华表两根,其上镌刻着梁祗六师长亲撰对联,联曰:
人杰地灵,热水清泉流日夜;
成仁取义,碧血丹心照古今
八千男儿血染常德暂编五师激战石门
1943年,日军为了挽回其在中国战场上的屡屡受挫的失利,来打通中国内陆的交通线,打击中国主力部队。决定发动常德会战,会战接近2 个月,日军调动5 个师团、1 个独立旅团、26 个联队、5 个独立大队近10 万之众投入会战,这还不包括助攻的4个伪军师和日陆航部队第3飞行师团,日军配备了130 余架各式军机及汽艇、六五口径的山炮等。常德会战是抗战时期继上海、南京、台儿庄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会战,也是抗战以来最有意义的胜利之一。
1942年夏季,日军集中数万部队,动用海陆空三军向洞庭湖西岸地区发动进攻。七十三军暂编第五师在华容县城郊一线与日军展开战斗,双方相持达一月有余。双方互有伤亡,后日军撤退。当年11月,日军,再次集结重兵试图歼灭湘西野战军主力部队,向常德、桃源一线中方阵地发动进攻,双方展开激战。陆军暂编第五师奉令把守石门。1943年日寇集中优势兵力,侵犯洞庭湖粮区,陆军73军暂编第五师转战华容城郊,与敌相持数月,屡挫日寇威风,顺利完成保收夏粮的任务。连日军电台广播也称七十三军暂五师为“战意坚强、不可轻侮之师。”
日寇为打破我国军队反攻准备,决定夺取常德战略要地,当时,陆军七十三军暂五师(甲种师编制一万二千人,常德会战8000将士英勇牺牲,独副师长吴恒良,和团长朱际凯一个团人马在暂五师主力掩护下突围成功)奉命固守常德前哨的石门县城。日寇对石门是意在必得。11月6日,日军主力部队以十万兵力分三路合围石门,集中优势火力向石门发动了猛攻,密集的日军步兵像洪水一样涌向暂五师防线,日军用飞机、大炮猛烈轰炸我军,暂编第五师沉着应战,明知目前已陷入敌人重围之中,但怀着与城共存亡的决心,奋勇杀敌,报效国家。官兵们在暂编五师师长彭士量指挥下,奋勇争先、努力杀敌。彭师长亲临争夺战最为激烈大尖山阵地前沿,高呼:“不能让敌人进来一步!”全体官兵顿时精神抖擞,勇气倍增,“一次次与突上阵地上的日军白刃搏击,往返冲杀”(2000年5月15日长沙晚报《七十三军血战石门》)。“14日晨,敌又增加援兵多次猛扑均未得逞,乃施放毒气,致使红土坡的我加强营全体官兵壮烈牺牲。后来北面防线被突破,彭师长率兵巷战,将窜入之敌全部歼灭。敌人数次冲锋,又以云梯攻城,局势危急,彭师长亲自到西城巡查,并增筑工事,谕官兵死守,并电呈上峰:“决与石门共存亡”(大公报1944年2月12日彭故师长壮烈殉职经过) 。
此时,国民政府军委会下达73军后撤,下令放弃石门。但此时该军正与日军全线激战,根本无法脱离接触。为了挽救整个七十三军,暂五师师长彭士量挺身而出,自告奋勇接下掩护全军撤退的重任。14日夜间,暂五师在彭士量师长的指挥下死据石门,掩护全军南撤。15日天刚明,敌人几度攻城均被暂五师击退。暂五师虽在万分困难之中,石门仍屹立无恙,此时暂五师已连续苦战八昼夜,部队伤亡过半,敌人兵力又超我军数倍,下午3时许,几处城垣忽被突破,暂五师全体官兵继续在城内与敌展开残酷的肉搏战。彭师长身先士卒,街、巷、民房皆成死守据点。
当掩护73军撤退任务完成后,暂五师于15日黄昏奉命撤出石门,但在渡河时遭遇日寇的围击,彭士量师长亲自指挥部队奋力突围,不幸在南岩门口被敌机机枪击中要害,身受重伤还喊杀不止,忠勇之气感动得在场的官兵哭声不绝。临终之前将军拼力高呼:“大丈夫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孝,死何憾焉!”。同时殉国的还有师参谋长郑勋。副师长重伤昏迷,失去指挥的暂5师更是群龙无首,在撤退中伤亡殆尽几乎全师覆没。唯有13团朱际凯带一个团兵力及昏迷的副师长吴恒良突围成功。台湾记录的常德会战中写道:常德会战石门此役73军奉命撤退,痛失重镇、蹉跌良将,给73军造成重大损失。但73军暂五师在彭师长率领下与日寇死拼战斗,消耗了日军大量兵力,拖延了敌人攻略的时间,使我军得以充分准备,为常德会战赢得最终胜利,“彭师长与暂五师官兵厥功甚伟”。当时,《新华日报》、《中央日报》、美国《前锋论坛报》、英国《伦敦新闻记事报》等中外各报对此会战都有很高的评价。
【铁血将军人生虽短壮烈殉国死何憾焉】
彭士量,原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七十三军暂五师中将师长号秋湖,湖南浏阳人,生于1904年8月5日。其从小在父辈的言传身教下,爱国主义思想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从小严于律己,不贪图享受,读书刻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敬佩的,也是历史上的那些民族英雄。在和周围的小朋友们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时,他总是当“官兵”一方的指挥官,常常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将“强盗”全部捉住而取得胜利。很多比他大的孩子都很佩服他,小少年时期就已经充分展露出这样的指挥才能。
1924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进湖北明德大学不到两年便受到三民主义的影响,毅然参军,考入黄浦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分配到陆军第十师。历任排长、连长、营长等职。他才华横溢,胆识过人,英勇善战,有很强的指挥才能。在北伐战争中参加了许多著名战役,因战功卓著晋升为副团长。北伐以后,他进入中央陆军大学第十一期深造。毕业时,适逢第二次国共合作,他力倡抗日、共御外辱,积极参加了上海、山西忻口、台儿庄、武汉、长沙等战役。后晋升为预备第四师少将参谋长、副师长。在著名的武汉保卫战中,因指挥有方、重创日寇受奖,受到宋庆龄女士的慰问,宋庆龄女士还赠送彭士量将军一床苏联毛毯、一架德国造望远镜和一把缴获的日本指挥刀
1942年中日战况激烈,有些人畏缩躲避,彭士量将军却积极要求到最艰苦的前线作战,战区司令部接受他的请求,调他到七十三军暂编第五师任副师长,第二年五月任代理师长,旋升师长。彭师长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深得部属爱戴。尤以智勇见称,每战辄能功绩辉煌,在滨湖诸役和常德会战中,最为显赫。彭士量将军于1943年11月15日在著名的常德会战中镇守石门,在掩护主力部队撤退的时候,不幸中弹身亡,为中华民族壮烈殉国。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一场战斗里,潇湘的大地上,留下了这样一位青史永存的铁血将军,他用自己的被鲜血浸透的誓言,实践了一次伟大的壮举。因为即使面对数倍雄敌时刻,他也坚信,只要精神不倒,人也就用不会倒下。于是,一个不朽的神话就这样渐渐地在广大人民口中传扬开来:澧水河畔,他的口中激扬的是燃烧的革命之火,湘北之巅,他用来下酒的是那群倭寇的狼子野心,啼血战地,他的目光冷峻如同撕裂天穹的闪电。澧州城内,他面对百姓的笑容,却永远弥漫着战地菊花的芬芳。征战数年,杀敌无数,他身边也有着同样多的铁血将士,他们都相信,只要这个浏阳的勇士没有倒下,胜利的曙光就会绽放。于是,一个又一个的烈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就了这一场熠熠生辉的战役!一个又一个的战士用他们的血与泪浇灌出那鲜艳胜利的旗帜!他们虽然最终倒在了战场上,但是这些记忆却永远不会消失,暂五师这八千将士的用自己的热血,为胜利的革命之花的绽放,增添了一抹抹最鲜艳的颜色。不敢忘记啊,扛起胜利的,是这些连名字都不曾留下的烈士们强壮的臂膀;不敢忘记啊,这一碧万里的云天之下,曾经有一个声音响彻得无比铿锵!
他说:“大丈夫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孝,死何憾焉!”
彭士量牺牲后,同仁殓其遗体,见遗嘱一纸,为生前绝笔,用以勉励部属及夫人。其文曰:“余献身革命,连年于兹,早具牺牲之心,以报国家。兹奉命守备石门,任务艰巨,当与全体官兵、同胞共存亡,灭彼倭寇,以保国土。倘于此次战役中得以成仁,则无遗憾。惟望我全体官兵,服从副师长指挥,继续杀敌,达成任务。余廉洁自矢,不事实产,望余妻刻苦自持,节约以洁,善待翁姑,抚育儿女,俾余子女得以教育成才,以继余志。此嘱。”
彭士量牺牲时,年仅39岁,追悼会于1944年9月24日在长沙市中山堂隆重举行,遗体公葬于南岳衡山。抗战胜利后,石门县各界为抗日阵亡将士在县城(今楚江一完小校园内)立碑纪念。碑上刻“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九字,笔力雄健,时刻告诫石门儿女,勿忘国耻,勿忘先烈。
暂五师最后的悲壮
  11月初,日军第三、第十三、第六十八、第一一六等四个师团主力及其佐佐木、古贺、户田、柄田、宫胁等支队,在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的指挥下,以步兵38个大队的10万人、山野炮104门,在飞机炮火掩护下,分12路向宜都至华容之间的广阔正面展开了猛烈进攻,开始了旨在夺取常德的战役。
  11月4日,暂五师奉命随第七十三军进驻石门县城,担负常德外围阻击任务。彭士量知道此次责任重大,任务艰巨,他陪同第七十三军军长汪之斌等视察阵地后,大吃一惊,石门如此重要战略之地,先前的守备部队居然连起码的工事都没有构筑。日军对石门的进攻没有河流障碍和群山阻隔,石门无险可据,无险可守。此时,彭士亮将军通令全师,拼命死守!信念就是一盏灯,灯的热量燃烧了整个暂五师该师每一个苗族士兵燃起熊熊信念,给整个常德保卫战的国民将士树立了一根标杆。
  11月8日,日军突破中国军队的一线防御,直接进入七十三军阵地。13日拂晓,堵住七十三军退路。14日凌晨,七十三军军部与各师联系中断。中午时分,日军完成四面合围,第七十三军陷入危境。
  下午3时,彭士量带领暂五师警卫连,左冲右杀,找到被打散的七十三军军长汪之斌,果断请求将暂五师留下断后,掩护军部和七十三军主力率部突围。此时日军仍不断增兵。彭士量将军见军长率第十五、十七师向西突围后,勉励暂五师部下:“石门一地是湘西的家门口,事关常德全盘战局得失及湘西和重庆大后方安危。我们要与石门共存亡,要用我们的血肉换取整个战役的生机,不管我们之前各级官兵相处关系怎样,此时身系战线前沿,我与你等苗族男儿荣辱已共,我与我等暂五师全体官兵同生共死!宁死毋退”傍晚时分,日军加紧围攻。暂五师伤亡十之八九,阵地工事几乎全部被毁。15日天刚明,来犯日军几度攻城均被暂五师击退。暂五师虽在万分困难之中,但石门仍屹立无恙,”暂五师尚有一人苟延残喘,石门城门即是石门“至15日此时暂五师已连续苦战八昼夜,部队伤亡过半,敌人兵力三万余又超暂五师数倍武器装备更比国军杂牌军的暂五师优良不知几许,下午3时许,几处城垣忽被突破,作为守城的主将彭士量身先士卒带领暂五师的十三团十四团,十五团残部,同攻城日军展开残酷血腥的殊死肉搏战,街、巷、民房皆成死守据点,死一批,上一批,大刀刺刀于石门城内较量。 至下午当掩护73军撤退任务完成后,暂五师于15日黄昏收到第六战区长官司令部电令奉命撤出石门,但在渡河时遭遇日寇的围击,彭士量师长亲自指挥部队奋力突围,不幸在南岩门口被敌机机枪击中要害,身受重伤还喊杀不止,忠勇之气感动得在场的官兵哭声不绝。临终之前将军拼力高呼:“大丈夫为国家尽忠,为民族尽孝,死何憾焉!”。同时殉国的还有师参谋长郑勋。失去指挥的暂5师更是群龙无首。任务完成,弹尽粮绝。援军未有,孤守石门,心无所属,多屠狗辈已是心中最大愿望是以在撤退中伤亡殆尽几乎全师覆没。
  15日拂晓,彭士量集合所剩无几的部队向石门西部突围,但遭遇日军轰炸机的重磅炸弹轰炸和机枪扫射。彭士亮将军身受重伤,弥留之际,怒目圆睁吼道:“大丈夫为国尽忠,为民族尽孝,所恨何焉!”暂五师在常德前沿保卫战中,全师官兵几乎全部阵亡。彭士量是常德保卫战中第一位殉职的将军。国民政府为表彰彭士亮将军抗日杀敌壮烈殉国的英勇事迹,追赠彭士亮为陆军中将。
  会战后,经国民政府军委会统计,第七十三军在11月12日至15日的战斗中,损失80%的兵力,其中暂五师近万人几乎阵亡殆尽,八千湘西苗族子弟,一千土家毕兹卡,五百汉族男儿全数殉国,破城之际七十三军暂五师除去留作火种在师部主力援护下由副师长吴恒良抽取各团精锐组成一个一千五百人精锐团外突破敌军西路防线,追上七十三军主力外。,此时暂五师师十三团十四团,十五团全数殉国。全师忠烈,三军唯勇。暂五师东出湘西投入抗战四年期间,均置身于火线最前沿,以能打敢打硬打死打著称。常德会战后,73军军长彭位仁被撤职,蒋介石声称永不录用,一代湘军将领结束了几十年军旅生涯,孤独一人回到湘西老家永顺。而彭士量则由少将追赠晋升中将。台湾方面记录的常德会战中写道:此役73军奉命撤退,痛失重镇、蹉跌良将,给73军造成重大损失。唯有73军暂五师及彭师长与日寇死拼战斗,消耗了日军大量兵力,拖延了敌人攻略的时间,使我军得以充分准备,为常德会战赢得最终胜利,“彭师长厥功甚伟,暂五师不可欺辱轻辱!”。当时,《新华日报》、《中央日报》、美国《前锋论坛报》、英国《伦敦新闻记事报》等中外各报对此会战和暂五师都有很高的评价。这就是湘西的暂五师,这就是我们先辈的故事,旗帜!千百将士默默无闻卫国疆。
【血战遗址至今犹在石门抗战彪炳史册】
抗战时期,县立一高校园所在处(今楚江一完小)曾多次遭到日军轰炸。在1943年,常德会战打响的其间,国民党抗战部队七十三军暂编第五师中将师长彭士量率军固守石门,这所学校曾成为他的师作战指挥部。在与日激战的11月15日,抗战将士十亡八、九。学校师生与县城居民也上阵固守,最后彭师长亦为国捐躯。后世人为缅怀这位师长,于1946年在县立一高校园内西北角修建“抗战阵亡将士纪念碑”一座。此后,师生多次举行悼念活动。
近年来,石门抗战的历史遗迹被不断发现。2005年,二都乡新街口渡口附近的一座小山上,市考古人员发现了一个抗战时期留下的碉堡。该位置十分隐蔽,刚刚处在山岗棱线背后的反斜面上,是一个一面贴山三面临空,有顶盖全水泥结构的地堡。贴山一面有短壕连接堡门,可供出人,有三个射孔控制渡口及相关方向。现在射孔外的挡墙山还可以清晰看到弹痕。从使用当时十分稀有的水泥作为建材来看,应该是战前就已经修筑的一个半永久工事。据专家介绍,1943年,日军侵入常德,石门保卫战打响。当时国民党的73军在石门县城周围布置了不少防御工事,其中便包括这座碉堡。这所碉堡也是控制澧水新街口渡口的重要据点。 该碉堡完全“露脸”后,工作人员发现上面的弹孔历历在目。该碉堡为帽沿型,有三面射口,是控制澧水新街口渡口的重要据点。不少爱国官兵在此浴血奋战,并长眠于此。
二都乡月亮水库大坝左侧也发现了与新街口附近小山上一样的碉堡。
2010年,石门县城南郊十九峰山上,又发现了保存完好的抗日碉堡群,十九峰夹山镇境内就有20多个雕堡,数百米的战壕。
在夹山镇的停队村白鹤垭,发现了该碉堡群诸多碉堡中的一个,呈圆形,顶部有个拳头大小的出气眼,走进碉堡里,要下四步台阶,高个子低着头才能进去,转一个弯再走3步进入内室,直径2米、圆形、高2米,靠南面有两个平行机枪眼,眼距2尺,眼口在1.2米高处,机枪口1尺宽、6寸高、2尺长,每个机枪口下有3个三角形撂台,可放10多颗手榴弹和数百发子弹,整个雕堡是用石渣和高强度水泥筑成,现在可清晰看到当年的模板痕迹。 在相距一公里的风车口,发现了完整的碉堡有3个,成品字形摆布,每个相距300米左右,两边的雕堡造型同白鹤垭一样,中间的一个碉堡是长方形,内有两格,约6平方米,没有机枪眼,但墙壁上有放电话、电台的空台,内屋有放床的地方。当地人介绍,这是当时的一个指挥部,设在两山的低洼处。据说夹山镇境内所有的雕堡,都由暂五师这个指挥部指挥。据考证,风车口至白鹤垭一线是南北必经之路,白鹤垭雕堡用来阻击常德方向开来的日军,风车口雕堡用来阻击从湖北下来的日军,所有十九峰是阻截日军南北横行的重要防线,当时流传有这样的说法,30里的十九峰山脉,三里一碉(碉堡),五里一堡(地堡)。 另外,据相关人士透露,夹山停队岗村,红土坡等县城多处隐秘地带,都留有大量的抗日战壕遗迹。这些遗迹虽然年代久远,但却成为抗战时期中国军人抗击日本侵略者的铁证。 时至今日,抗战的硝烟虽然早已散尽,但抗战的诸多遗迹仍然在时光的洗涤中散发着闪闪的光芒。这光芒时刻提醒着我们,不要忘记那一段用鲜血浇筑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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